澳洲幸运8开奖是什么时候
歡迎來到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吉林省委員會! 返回首頁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中山論壇
當前位置:首頁 > 中山論壇
孫中山與二次革命
發布日期:2017-11-21 信息來源:團結報

1913年3月20日,震驚全國的“宋教仁被刺案”發生,袁世凱的猙獰面目暴露,孫中山毅然決然地率領革命黨人,為維護辛亥革命民主共和的成果與袁世凱開戰,史稱“二次革命”。

1912年4月1日,孫中山辭去臨時大總統,由袁世凱接任。當時孫中山認為以推翻專制帝制、建立共和政體為主要目標的政治革命已經成功,余下的任務是使民眾盡快擺脫貧困,早日使國家富強,所以他辭任后,很快就投入積極倡導經濟建設的各項工作。但現實并非他所愿,1913年3月20日,震驚全國的“宋教仁被刺案”發生,袁世凱的猙獰面目暴露,孫中山毅然決然地率領革命黨人,為維護辛亥革命民主共和的成果,與袁世凱開戰,史稱“二次革命”。

宋教仁被刺

使用暗殺手段來達到其政治目的,是袁世凱慣用的伎倆。他上臺后,最先曾企圖拉攏并利用宋教仁,表示希望宋教仁出任內閣總理,遭婉拒。袁世凱又企圖金錢收買,1912年10月宋教仁離京南下參加國會議員競選,袁世凱贈予50萬元的支票,宋教仁不為所動,將支票退還。袁世凱極為惱怒,在宋教仁南下后,派爪牙隨時監視。

1913年3月20日,在同盟會基礎上組建的國民黨的實際負責人、代理理事長宋教仁,因國民黨在首屆國會選舉中獲得絕對多數,動身從上海赴京準備依法組建責任內閣時,在上海火車站遭槍手暗殺。當晚,他在黃興、廖仲愷等人陪同下,于22時40分左右到達車站檢票處,霎時槍聲突起,宋教仁被兇手射出的三顆子彈擊中,隨即被送往附近的鐵道醫院救治。由于傷及腎臟、大腸,手術后雖將子彈取出,但終于搶救無效,在22日晨去世。

宋教仁剛被送入醫院搶救時,神志尚還清醒,囑咐陪伴在旁的于右任三件事:①所有在南京、北京及東京寄存之書籍,悉捐入南京圖書館;②我本家寒,老母尚在,如我死后請黃興等故人為我照料;③諸君皆當勉力進行,勿以為念而放棄責任心。他托黃興代向袁世凱報告被刺經過,并陳述:“今國本未固,民福不增,遽而撒手,死有余恨。伏冀大總統開誠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權,俾國家得確定不拔之憲法,則雖死之日,尤生之年”(《宋教仁集》下冊,第496頁)。可見宋教仁這位為在中國實現民主共和政體而獻出生命的革命家,直到臨終也沒有想到暗殺自己的就是袁世凱。

刺宋內幕

宋案發生后,袁世凱扮演了一幕賊喊捉賊的丑劇。22日,當他得知宋的死訊后,即日頒布命令緝拿兇犯。袁世凱這樣做,是由于兇手刺殺宋教仁后當場逃之夭夭。他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沒有料到事實真相很快被揭露。

宋教仁被刺后,黃興和陳其美痛心地聯名致電上海閘北警局、上海租界總巡捕,請他們加緊偵緝,盡快破案。這時陳其美派任的上海電報局局長吳佩璜,平時已從往來電報中獲得不少線索。案發后,又得到一個古董商人王阿法報案,案情趨于明朗。24日凌晨零時30分,英巡捕房在湖北路迎春坊三弄妓女李桂玉處,將謀殺犯應夔丞(即應桂馨)逮捕。第二天又在應家捕獲行兇者武士英,并搜出五響手槍一支以及應夔丞與主謀者洪述祖、趙秉鈞往來的密電本和函電多件,使案情基本清楚。

洪述祖,字蔭之,江蘇常州人。1884年至1891年間當過福建兼臺灣巡撫劉銘傳的幕僚,后來又當過湖南巡撫俞廉三的幕僚。民國后,充當趙秉鈞在內務總長任內的內務府秘書,實際上是袁世凱指揮下的偵探頭目。應夔丞,浙江寧波人,稍有家產,曾承父命在家鄉辦理學堂,后因仗勢欺人,避捕出亡上海,成為上海流氓、幫會頭目。武昌起義前,陳其美在滬組織秘密革命團體,曾借應家在滬的房屋作為據點。上海光復后,應夔丞曾任上海都督府諜報科長。1912年7月,洪述祖來滬,結識應夔丞。次年1月,袁世凱任命應夔丞為中央特派駐滬巡查長。武士英原名吳福銘,山西人,是個只認金錢的兵痞。流竄來滬后不久,就被應夔丞收買行刺宋教仁。

孫中山和黃興的應對

宋教仁被刺時,孫中山正在日本,聽說宋被刺身死,極為悲痛,立即從長崎致電北京國民黨本部及上海交通部,要求革命黨人全力查明宋被害的原因。3月25日,孫中山自日本返滬,當晚就在黃興寓所會商宋案對付辦法,在座的有陳其美、居正、戴天仇等人。當時,應夔丞、武士英已被捕獲,刺宋由袁指使已無疑問,孫中山對袁的幻想完全破滅,主張速戰。黃興則認為民國既已成立,法律并不是沒有效力,而且“南方武力不足恃,茍或發難,必致大局糜爛”(《孫中山全集》第3卷,第165頁)。為此,孫、黃兩人激烈爭執。接著,革命黨人在上海召開第一次秘密軍事會議。安徽都督柏文蔚、江西都督李烈鈞及廣東、湖南省代表周震鱗、覃鎏欽參加會議。會上,李、柏兩人皆主戰。但當時孫、黃之間仍爭論不決。因此,會議的結果僅議定進行全面布置的準備工作,并沒有制訂出起兵討袁的計劃。這樣,國民黨內部在如何處理“宋案”的問題上,就形成了主張武力解決和主張法律解決的兩種不同意見。

大體說來,原來的激進派都主張武力解決,原來的穩健派多主張法律解決,新當選的國會議員也多主張法律解決。在國民黨掌握的各省中,江西、安徽兩省傾向于盡快出兵,湖南因立憲派人譚延闿做都督,廣東由于胡漢民和陳炯明內部爭權,矛盾重重,都主張先爭取法律解決,福建都督孫道仁則患得患失,舉棋不定。在國民黨所控制的南京各軍中,中下層軍官比較積極,上層則多取觀望態度。總之,內部意見分歧,沒有形成全黨統一的決策。

袁世凱的部署

當應夔丞、武士英二犯初落網時,袁世凱頗為緊張。他還不清楚自己指使刺宋的內情在應、武二犯被捕后究竟暴露到何種程度,感到緊張焦急。隨后,有關袁世凱、趙秉鈞主持刺宋的材料逐漸透露出來,“袁、趙以下更手忙腳亂,甚恐此種鐵證即日宣布,政府中人變為國民公敵,趙秉鈞尤為焦急。昨晚(按指4月5日)段、趙、梁、陳在總統府會至深夜始散”(《民權報》1913年4月7日)。最終決定令趙秉鈞辭職,并由段祺瑞兼任總理,旨在緩和輿論,由段祺瑞兼任總理,顯然是為了集中軍政力量,以便對國民黨進行武力鎮壓。

在國民黨方面,盡管內部在宋案善后問題上意見分歧,一時做不出全黨統一的決策,但在揭露和譴責袁世凱罪行方面,態度是一致的。宋教仁被刺后,國民黨人掌握的報紙,都以大量篇幅報道宋被刺的經過和各地的強烈反映。24日捕獲了應夔丞、武士英,初步掌握了主謀者是洪述祖,后臺是趙秉鈞、袁世凱后,國民黨各報就對袁進行更強烈的聲討。他們還結合4月8日首屆國會的正式召開,號召國會議員以不愛錢、不怕死的精神,同袁世凱進行堅決的斗爭。他們又號召各政黨聯合起來維護共和政體,且勿為袁世凱所利用,以至同歸于盡。由袁世凱爪牙所掌握的報紙,還有帝國主義分子所辦的外文報紙,則制造種種謠言以混淆視聽。當時的北京英文日報曾造謠說,宋教仁的被殺是國民黨的內哄,又說應夔丞的刺殺宋教仁是陳其美指使的等等(《民權報》1913年4月14日)。

國民黨的行動

4月25日,程德全、應德閎以江蘇都督、民政長的名義,通電正式公布了應夔丞、武士英二犯謀殺宋教仁的罪證,真相大白,群情激憤,使環繞著宋案的斗爭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在此以前,盡管國民黨人已根據應夔丞同洪述祖、趙秉鈞的往來通電,揭露宋案的主兇是趙秉鈞和袁世凱,但由于罪證沒有正式公布,一般人的心理仍不免將信將疑。4月16、17日上海公共租界會審公廨,先后將應夔丞、武士英二犯解交上海地方當局。18日,公共租界公審公廨又將英、法總巡在應犯家中搜獲的兇器五響手槍一支、密電碼三本、封固函電證據二包、皮箱一個移交上海地方當局。公共租界捕房總巡也當堂移交在應犯家內搜獲的函電證據五包。這些罪證都由程德全、應德閎同上海地方檢察廳長陳英檢查驗收。在經過整理后,將有關緊要各證據共同蓋印,并拍印照片,在4月25日正式刊登于各報。

這些確鑿的證據的公布,再明白不過地暴露了袁世凱是暗殺宋教仁的元兇。在孫中山、黃興的要求和輿論的壓力下,程德全、應德閎在公布宋案證據的同時,以案件牽涉到國務總理趙秉鈞,提出組織特別法庭審理此案。接著,孫中山和黃興也在4月26日聯名通電,要求嚴究宋案主名。他們所說的“主名”指的自然就是袁世凱。

配合著程德全、應德閎對宋案罪證的公布和孫中山、黃興要求嚴究宋案主名的通電,國民黨人對袁世凱展開了更加猛烈的抨擊。4月27日,徐謙為配合宋案證據的公布在《民權報》上發表《布告國民》一文。文章詳細地分析了已公布的各種證據,論證主使暗殺宋教仁的人就是袁世凱、趙秉鈞。指出:袁記政府即主使強盜以殺人之政府,叛背民國的政府,無惡不作的政府。不排除此萬惡之政府,則無以保民權、伸國法、固國基。文章說,如果袁世凱等殺人犯能按法律制裁則已,如膽敢抗拒,稱兵作亂,則我國民當萬勿姑息。

袁世凱的應對

在袁世凱看來,最重要的還不在口舌爭辯,而在于實力解決。他早就準備對南用兵,但苦于財力不足。在程德全、應德閎將宋案證據公布的第二天,即4月26日夜,為了解決軍費問題,他不惜辱國喪權,命令國務總理趙秉鈞、財政總長周學熙、外交總長陸征祥,完全接受英、法、德、俄、日五國銀行團的苛刻條件,簽訂了2500萬英鎊的借款合同,即所謂“善后借款合同”。

與此同時,袁世凱對南方革命黨人,又采取拖延的手法,以掩護他暗中積極備戰和行動。他以司法總長許士英拒絕副署為理由,反對成立特別法庭審理宋案。由于特別法庭在袁的阻撓下不能成立,宋案就只能由上海地方審判庭審理。5月8日,上海地方檢察廳發出傳票,票傳趙秉鈞到庭受審(這時趙已稱病辭職,袁世凱令陸軍總長段祺瑞代理)。但趙秉鈞在袁世凱的支持下,拒不到案。

5月3日,袁世凱公然發布除暴安民令。這個通令不僅是對革命黨人的恫嚇威脅,也是為他對南方各省用兵制造根據。通令以十分強硬的態度聲稱:“本大總統一日在位,即有捍衛疆土、保護人民之責,惟有除暴安民,執法不貸。為此,令行各都督、民政長,轉令各地方長官,遇有不逞之徒,潛謀內亂,斂財聚眾,確有實據者,立予逮捕嚴究。其有無知愚民,或被人誘脅,或轉相驚擾者,一并婉為開導,毋得稍涉株連。將此通令知之。”與此同時,袁的爪牙所控制的報紙,如北京的《天民報》《國報》《新中國報》《民視報》《黃河報》《黃鐘日報》等,則發出一片叫囂,大量制造革命黨人將舉兵作亂的消息,為袁世凱的即將武力鎮壓革命黨人作輿論準備。

國民黨的遲疑

“宋案”爆發后,國民黨人雖然在言論上對袁世凱進行了有力的揭露,但由于內部存在“武力解決”和“法律解決”兩種根本不同的意見,在相當長的時間,無法形成一個全黨的統一決策,也就喪失了利用“宋案”真相大白時的大好時機舉兵討袁。袁世凱用武力解決革命黨人的方針早就確定了,是不會改變的。革命黨人在緊急關頭仍舉棋不定,喪失了這個相對有利的時機,就使他們在以后的斗爭中處于十分被動地境地。

正當國民黨人還在為如何解決“宋案”而爭論不休的時候,袁世凱已在不動聲色地加緊準備用武力來對付他們了。在帝國主義列強的支持下,袁世凱加緊了他的戰爭部署。5月2日,袁任命段祺瑞為代理內閣總理,成立實際上的戰時內閣。5月6日和15日,先后召開軍事會議,確定了用兵計劃。以段芝貴為第1軍軍長,率2、6兩師及豫軍駐豫、鄂邊境;以馮國璋為第2軍軍長,率第3師及張勛、雷震春、倪嗣沖各部,分別由津浦路與河南兩路向寧、皖推進。

對原立憲派,袁世凱在宋案以后表示,要聯合共和、民主、統一三黨組成一黨,自任黨魁。本來在宋案發生后,國民黨人看到共和、民主黨中,有部分人不滿于“政府的無狀”曾企圖爭取與他們合作。但是,在這民主共和與專制獨裁激烈搏斗的時刻,共和黨與民主黨的領導人,對于國民黨人主張聯合的呼吁,并沒有任何反應。相反,倒是對袁世凱所提出的聯合三黨和袁的親信組成進步黨由袁自任黨魁的呼喚,作了積極的響應。在梁啟超等人積極活動下,這個合共和、民主、統一三黨號稱進步黨的“新黨”,于5月29日在北京成立。

對國民黨,袁世凱采取區別對待、分化瓦解的狡詐策略。他于4月8日按時召開了國會的開幕大會,并派梁士詒為代表,重申尊重國會和約法,這本是明顯的欺人之談,但卻增加了主張“法律解決”的國民黨議員進行合法斗爭以解決宋案的幻想。對于國民黨的主要領導人孫中山、黃興和地方實力派李烈鈞、柏文蔚、胡漢民及主張武力倒袁的激進分子,袁世凱則制造輿論,惡毒攻擊。他所用的手段,一是利用黨徒在報紙上發表文章進行卑劣的誹謗,再一種是慫恿所控制的各省都督和北洋將領顛倒黑白,通電聲討。如1913年5月13日,原同盟會員的山西都督閻錫山聯合直隸都督馮國璋等7個都督通電聲討黃興、李烈鈞等南方革命黨人。經過上述種種準備,袁世凱認為可以和國民黨攤牌了。他首先把矛頭對準孫中山和黃興,公然宣稱:“彼等若敢另行組織政府,我即敢舉兵征伐之”(《時報》1913年5月27日)。

在袁世凱猖狂進攻面前,國民黨內部更加分歧紊亂。袁世凱簽訂了大借款合同后,“中山先生又召集各省要人會商,決定聲罪致討。他令胡漢民回廣東宣布獨立,而胡答以時機尚未成熟;令上海發難,而陳其美一籌莫展;商由黃興促使南京獨立,而南京部隊間(第1師與第8師)、軍官間意見也不一致。黃興等仍主張加強國民黨議員的力量,利用國會進行合法的斗爭,以達到推翻袁世凱的目的”(《辛亥革命回憶錄》第1集,第453頁)。由于國民黨對軍事討伐袁世凱舉棋不定,一誤再誤,“事實上南方人心渙散,軍事已成為被動局面矣”(《近代史資料》1979年第3期)。

二次革命失敗

7月初,孫中山在上海又一次召開軍事會議,決定興師討袁,發動二次革命,黃興的態度也有轉變,支持孫中山的決定。李烈鈞在孫中山的支持下決心返江西起兵討袁,其他地方的革命黨人也表示將舉兵響應,但地處要沖的南京的將領仍然認為力量不足,不愿起兵。7月12日,李烈鈞以江西討袁軍總司令的名義發布討袁檄文,正式興師討袁,與北洋軍在湖口、九江附近地區展開了激烈的戰斗。一位在旅美華僑中籌款的革命黨人,對《紐約時報》表示:“我希望美國人民能同情我們的行動,我們不是為戰爭而戰爭,我們是為在這個國家建立民主與憲政的基石,為自由的信念而戰。”(《共和十年:〈紐約時報〉民初觀察記·政治篇》,第105頁)

江西戰端開始后,形勢緊迫。黃興在取得孫中山的同意后,即于14日前往南京,當晚召開軍事會議,決定起兵討袁。安徽、廣東、上海、福建、湖南也相繼宣布獨立,表面上一時頗有聲勢,但實際上,雙方力量對比,袁世凱在軍事上明顯地占了上風。因為袁背后有帝國主義的支持,控制著廣大的北方地區,有南方鄂、滇、黔、桂各省都督的輸誠,在戰前即已調集了軍隊,作好布置。戰爭開始后不久,至7月下旬,形勢對討袁軍已十分不利。上海方面,陳其美未能攻下江南制造局和占領上海。江西方面,湖口地區的討袁軍遭袁軍水陸夾擊,于7月25日放棄湖口,向南昌邊戰邊退。安徽方面,因前線失利,安慶陷于混亂。南京方面,討袁軍被迫放棄徐州、蚌埠,退守浦口。正在這時,江蘇都督程德全又公開站在袁世凱的一邊,聲明南京獨立的一切文電都是黃興借用他的名義搞的。他公開要求黃興取消討袁名義,投戈釋甲,痛自引咎,以謝天下。

徐州前線的失利和程德全從政治上的打擊,使坐鎮南京的黃興面臨著嚴重惡化的軍事、政治形勢,一籌莫展。7月28日,南京軍界接到了程德全取消獨立的密電,南京衛隊營營長張鵬翥更接到程德全捉拿黃興的電令。張把程的電令報告了黃興。黃興悲憤萬分,企圖自殺,經部下一再規勸,遂于是夜離開南京。其他重要將領也相繼出走。程德全遂宣布取消獨立。

討袁軍在各個戰場上也紛紛失利。9月14日,熊克武在重慶失敗,討袁軍失去了最后一個據點。二次革命至此完全失敗。孫中山、黃興等人不得不再次流亡國外。當時的一名流亡者在回憶錄中這樣寫道:“我們一行人出發東渡了。當輪船緩緩地開出吳淞口外,我回首遙望苦難深重的祖國,依然風雨如晦。多少年來夢寐系之的一次革命,就這樣失敗了。一剎那間,真是百感交集,心亂如麻。在這時,許多人灰心了,當然也有許多人并沒有灰心,我也深感前途渺茫,一時還找不到一條救中國的道路。”(《辛亥革命回憶錄》第1集,第496頁)這段話,真切地道出了二次革命失敗者的沉重心情。在如此慘重的失敗面前,他們中的不少人開始重新思索,尋找新的出路。(作者:戴鞍鋼 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

網站地圖     聯系我們    特別專題
版權所有: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吉林省委員會
地址:長春市工農大路825號 郵編:130021 聯系電話:0431-85086973
電子信箱:[email protected]  吉ICP備號09007265號
長春網站建設 技術支持:星廣傳媒

吉公網安備 22010402000680號

澳洲幸运8开奖是什么时候 彩票北京28开奖结果 7星彩走势图表带连线坐标 黑彩票网站大全 排列4开奖结果查询 金花透明辅助免费下载 西祠手机版 浙江12选5在哪下载 快速时时哪里开的 四川时时app下载手机版下载手机版下载 体彩排到三试机号今天